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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佛教史(郑和时代、清朝、民国)发展

时间:2017-08-30来源:去台湾旅游网 作者:责任编辑
在日据时代,佛教中最活动人物为善慧,民国五年善慧得曹洞宗本山之援助,建设台湾佛教中学于台北市东门町(即今上海路)。代表临济宗妙心寺派的本圆,设镇南学林于圆山临济寺内,因经济无着,仅办一、二期遂闭校,将学生合并于中学林。
  

 

 

一、郑氏时代

 

 佛教之传入台湾,吾人推测很可能是始自唐代。然有信史可征,则为郑成功率军渡台之后。永历十五年(即一六六一)延平郡王郑进军台湾,改台湾为东都,改赤嵌城为承天府,置天兴及万年二府,建兵农合一之屯田制。郑氏三代经营台湾共二十二年,其间与佛教有关者,据连雅堂通史记载云:东宁初建,制度渐完。延平郡王经,以承天府之内,尚无丛林,建弥陀寺于东安坊,延僧主之。由此可知弥陀寺即为台湾最早之佛寺。又据高雄县左营兴隆寺碑记载:大清康熙乙巳年(即四年,公元一六六五),临济正宗僧胜芝和尚及其徒茂义、茂伽三人来台湾。见龟山(即现旧城之龟山)之秀丽,形景而有奇,就处塔盖草亭。登山伐木,烹茗济渴行人,嗣募建寺宫。连氏通史宗教志又载谓:嘉义火山碧云寺,为康熙十四年来自福建之僧参微,往锡龙湖岩。一日偶至此地,以其山林之佳,遂辟茅结庐,奉龙湖岩之佛祀之。朝夕诵经,持戒甚固,这就是郑氏时代,台湾最初之寺院,以及由内地来台的几位僧伽之情形。

 

至于郑氏时代所建之寺庙,可以认为佛教寺院者,根据清代之各府县志记载如下:在宁南坊有观音堂、准提堂,在镇北坊有观音亭、万福庵、赤山堡,六甲之龙湖岩等六处。

 

 当时佛教之活动情况,惜无正史可稽,即有亦是稗言野史,不足凭信。而在家居士对于佛教有修养者,却大有人在,多为明末遗臣,痛心亡国,不愿再仕,乃变服为僧,或终身持斋,或终日诵佛经自娱,如沉光文字文开,少以明经贡太学,福王元年授太常博士,闻桂王立粤中,走肇庆,累迁太仆少卿,永历三年来台,其后为人进谗,几遭不测,故变服为僧。李茂春字正青,隆武二年举孝廉,善属文,永历十八年来台,卜居永康里,日诵佛以自娱。林英字云义,崇祯中,次岁贡知昆明县事,后祝发为僧,间道至厦门,入台湾。张士,崇祯六年副榜,明亡入山,耿精忠之乱后入台,居东安坊,持斋念佛,倏然尘外。另有明鲁王女,聪慧知书,工刺绣,适南安儒士郑哲飞,生一男三女,夫殁来台依宁静王以居,晚年持斋独处,邑人钦之,以为女师。前述六人,实开台岛在家学佛之先河,且为台湾早期佛教史之珍贵一页。

 

 

 

二、清代时期

 

康熙二十二年八月,郑克塽降清,于是台湾成为清朝版图,海禁开后,佛教随之而流入。靖海将军施琅就宁靖王府邸改建天后宫。郑氏部将,义不帝胡,并借佛教之名,潜身为僧者甚众,并在暗中窥复明室,加以清室攻台之败将,亦多薙发为僧。真正宣扬佛教之教理者,当亦不乏其人,惜台湾变乱迭起,文献几乎湮没,今由台府县志及寺庙现存之金石稽查,仍能略见当时二三有名之高僧,如海会寺(即今台台开元寺)之住持释澄声,别号石峰,戒行素者,并擅书画咏吟。其二为释照明,住锡弥陀寺,日夜诵经不辍,工写兰菊,飃逸群伦。其三释志愿,别号逢春,锐志苦修,居竹溪寺(台南市南侧),暮鼓晨钟,讽诵自警,虽大风疾雨不废,数十年如一日。其四如莲芳,号藕船,住持三官堂,好吟诗,究医术,着有浣花吟诗。海会寺原为北园别馆,为郑经之母董氏养老之所,康熙二十九年改筑为寺,翌年四月改称海会寺,开山僧为志中禅师,前述之释澄声是该寺第四代祖师。至于释照明住锡之弥陀寺,是郑经时代所建。康熙五十八年,武夷僧一峰,募建西堂及僧房,始成寺院。释志愿所住之竹溪寺,乃康熙四十八年僧慧珍添建落成。

 

 清代在台最初建设之佛寺,为台南法华寺,其次是台南黄檗寺。康熙以后,乾隆年间,寺院之建设,有高雄鼓山之元兴寺,同时桃园龟仑岭,高雄冈山亦有佛寺之添建事实。嘉庆以后则神庙增加,而佛寺反少矣!

 

台湾之白衣佛教,又称斋教,此种团体分三派:是龙华派、金幢派、先天派,都由大陆传入

 

 

台南龙华派之斋堂是台湾最初之斋堂,系由福建传入,此中又可分为四派:福州城内传来者为复信堂派、福清县观庄善福里一是堂派、兴化府仙游县白角岭汉阳堂派、第二十三祖林普定所创立之中和派等。此四派在台湾之分布:一般认为台南是复信堂派,台中是一是堂派,台北新竹是中和堂派,宜兰是汉阳堂派,大抵是清朝嘉庆以后传来的。金幢派之开祖王太虚,是龙华派开祖罗因长女之徒,生于北京附近,为公元十六至十七世纪活跃的人物。着有四十二部经,三祖以后,传入台湾。

 

先天派开祖,亦传为达磨,事实上可能是黄德辉。咸丰十一年(公元一八六一),黄昌成建设台南报恩堂,李昌晋到台中,宣教于北部,光绪年间澎湖地方亦奉之。

 

 

 

三、日据时代

 

 光绪二十一年,中日甲午战争,清廷败绩,割让台湾,由于日本佛教之曹洞宗、真宗等宗务院早已派员随军布教,加以当时台湾之僧伽与教友亦以加入日本佛教为荣,前者则参加释宗之曹洞宗和临济宗妙心寺派,居士或则加入禅宗、真宗东西本愿寺、净土宗不等。

 

 

 

 日据时代,对于斋教赞扬极力,谓其不剃发染衣,在尘不染尘,是真正佛法。然白衣教徒各有职业,无暇顾及佛教教理,所以有碍佛教之发展。他方面传授临济宗之出家佛教,又与大陆隔离,因此成为孤立状态。即或是初来台湾,尚为可观,但无大丛林之道场,乃至传戒修链等法会,自然一代比一代衰落,且因内地僧伽亦少渡台,所以内台佛教之交流杜绝。

 

日本佛教各宗相继来台者,以临斋宗、曹洞宗、天台宗、净土宗、真宗本愿寺派、真宗大谷派最有势力。此种带有强制压迫之佛教,造成一种奴化的佛教,致使台省僧众无自立发挥之可能。僧尼要受教育,只有去到日本接受佛教式教育,所以他们对于佛法虽有了认识,但他们对于出家的生活却不习惯,因此台湾的比丘完全是日本化─娶妻吃荤,也是比丘渐少,比丘尼日渐增多的原因。

 

自民国初年,西来庵事件发生以后,白衣斋教牵累甚多,因此斋教三派不得不出以自卫,组织斋教联合会,计参加此会的斋堂有七:

 

1.金堂(幢)派:西华堂、慎德堂。

 

2.先天派:报恩堂、崇德堂。

 

3.龙华派:德化堂、化善堂、德善堂。

 

民国元年,斋门三派之联合共名曰斋心社,合计七堂,每堂每年办公二次。其公供之期,各堂人众齐集演说经教。其后民国四、五年,台北先天派领袖黄玉阶先生,意图组织台湾中国人之宗教,除斋教三派外,联合佛门僧伽,甚至道士都想罗织在内,因为范围过大,未获成功。

 

 民国十年日本政府驻台当局,邀请基隆眉山灵泉寺住持善慧和尚、观音山凌云禅寺住持本愿和尚,于艋舺龙山寺召开筹备委员会,以组织全台佛教徒,斋教各派俱出席。翌年四月四日成立南瀛佛教会,并发行南瀛佛教月刊。以后每年都办理短期佛教讲习会两次,维持至台湾光复。

 

在日据时代,佛教中最活动人物为善慧,民国五年善慧得曹洞宗本山之援助,建设台湾佛教中学于台北市东门町(即今上海路)。代表临济宗妙心寺派的本圆,设镇南学林于圆山临济寺内,因经济无着,仅办一、二期遂闭校,将学生合并于中学林。

 

此外有泉州鼓山涌山寺监院觉力,来台后,于民国元年建法云寺于苗栗大湖。由于觉力学德兼备,其渡众之多,可与善慧比肩,其末派寺院多达二、三十轩,称为法云寺派。灵泉寺派有三、四十所。而观音山凌云寺派,实与台南开元寺、高雄超峰寺等同一派,末派寺庙也不在少数。

 

 前述三位高僧,觉力于民国二十二年入灭。善慧则于台湾光复之年入灭,本圆并曾做过光复第一任台湾佛教会理事长,于卅六年圆寂。

 

 

四、光复以后

 

民国三十四年十月,台湾光复,本省大德善慧,鉴于正可弘扬正法,乃组织台湾佛教会,是年底在台北龙山寺召开成立大会,本圆和尚当选为第一届理事长。其后,第二届理事长沈德融,三、四届理事长宋修振对会务之发展,均能竭尽其力。

 

三十七年冬,中坜圆光寺妙果和尚,首先聘慈航法师来台,创办台湾佛学院,招收男女学僧有六、七十名,是为台湾佛教教育的开始。三十八年春,又于基隆灵泉寺开办佛学院,自后即掀起了佛教青年僧尼,或在家信众普遍探究佛法的热潮。

 

同年,台湾佛教会,深悉中国佛教总会组织法,乃依照规定改称为中国佛教会台湾省分会,继之各县市支会成立,分别展开宣教弘法,施诊育儿工作。(省分会理事长林锦东每年又举办布教师短期讲习班一次,组织环岛弘法讲演,并聘请旅美学人─纽约大学佛学教授张澄基博士返台讲演佛学,收效甚宏。)

 

三十九年二月,中佛会迁台正式恢复办公,台湾省分会及各县市支会在中佛会直接督导下,护教卫国的工作,又向前推进了一步,现在,已登记的团体会员有三百六十二个单位,个人会员二万四千三百五十人。但实际上本省教胞,约有二百五十万,寺庙三千七百余所。

 

四十年夏季,大醒法师继慈老之后,在新竹青草湖灵隐寺创办佛学讲习会,汐止静修院也接着办过一年的佛学讲习班,印顺法师在新竹青草湖福严精舍也办有佛学院,乃后台湾之佛学苑、佛学专修班、佛学讲座、讲习会⋯⋯相继在全省各地设立,蔚然成风。

 

文化宣传方面,最初,仅有台湾佛教一种定期刊物,然大醒法师迁来佛刊老牌的海潮音,继之,人生、中国佛教、觉生、佛教青年、今日佛教、菩提树、大乘、法音等杂志,相续出版,复又有觉世旬刊,四开报纸有波罗蜜问世。此外如修建寺院,翻印经典和佛学名著,也很风行。最弥足珍贵的就是影印大藏经,已于本年初完成,续藏亦在筹印,同时,四十五年十一月在台北,成立了修订大藏经委员会,另如,周子慎发起由全省各民营电台,每日广播佛法三十分钟,使之适合现代需求,其他,如佛教歌咏队、圣乐团的组织,且有自编的歌词曲谱,代替古式的香赞,更加强了弘法的成效。

 

 

四十四年十一月,迎奉玄奘大师灵骨返台,台北机场冠盖云集,极尽一时之盛,为近年来台湾佛教之罕见。他如印顺法师两度赴菲和演培法师应聘往泰讲学,对促进国际文化与友谊,均有贡献。

 

 

前述事宜,都是令人欣喜的现象,如四众人等,齐能确实以弘法利生为宗旨。在具有许多优越条件下的台湾佛教,未来的历史应该是光辉的、灿烂的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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